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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春銘腦神經內科診所
台南市西門路一段697號
(06)22667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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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. 接續空白的友誼

是什麼樣的線維繫這份友誼?是什麼樣的緣促成這次會面?在失去聯絡
的36年後,我們還能彼此碰頭聊天,我們還能一起遙想過去!?

腦海裡,我們還是理著平頭的高中大孩子,在課堂中認真唸書,在球場
上賣力打球;高三同班一年,三百多個日子,應該有許多趣事,應該有
許多回憶,但是我卻想不太起來,依稀只記得我們都是排球隊,而他是
殺球最猛的一個。

96.3.2.星期五下午門診,護士小姐要我接一通「張醫師」的來電,我正
在看病人,原本以為是常連絡的大學同學,晚一點再打過去即可,不知
怎麼就去接了話筒,「林春銘,我是張啟晏,你還記得我嗎?」大腦中
的記憶軟體在極短的時間內做了快速反應︰「記得啊,我還和你哥哥很
熟哩!」「不,那是我弟弟啦!」嗯,還不錯,雖不中,亦不遠矣。聊
了一些之後,我請他來診所見個面,於是,斷了36年的歪斜線就這麼接
合了起來。

他於1983年舉家移民赴美,目前在紐澤西州執業牙醫,弟弟也在美國開
業(我在高醫時和他弟弟張啟榮是棒球同好,因為兩兄弟只差一個字,
我主動相認)。出國二十多年,直到兩年前,父母決定落葉歸根回台,
他才第一次回來;當時路過診所,看到招牌,因時間匆促,沒能取得聯
繫。兩年後的今天,從電話簿上查到號碼,不確定我是否還記得他,原
本只想通個電話,聊些近況就罷了,沒料到我那麼熱絡的歡迎他。

好一段漫長的日子啊!時間讓我們的頭髮花白,年齡讓我們的體態發福;
但是,年輕歲月殘存的記憶,很快讓我們拉近了距離,我們是相熟的老
朋友!不怕沒有話題,只怕時間不夠,我們努力回想老師和同學的名字,
我們一起回憶共同的記憶,我們也交換彼此的近況和行醫的心得。

禮拜天元宵節晚上,兩對夫妻同遊府城,我們驅車安平,吃了蝦捲、蚵
捲、豆花、青草茶,逛了安平古堡、安平老街、林默娘公園、億載金城、
五角船板、和他初中母校金城國中,一面欣賞運河的夜景,一面聊著古
都的今昔。這是一趟懷舊之旅,非常感動,也非常熱情地享受這份「有
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」的喜悅!

只要彼此都有那份心意,距離不會是距離,友誼永遠是友誼!謝謝你來,
我的老友!(96.3.5.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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